第17章 当病娇师尊被心魔魅惑（1）

（小作者就是这么高产，害不害怕）

我不是一个天赋很好的弟子，但是师尊还是把我领回了师门。

当初，我在风雪之中瑟瑟发抖，眼神之中的求生欲望不绝。

“求，求仙人救命”

面前漂亮的仙子停住了脚步，仔细地端详着我。

过去半晌，仙子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仙子随手给我贴上一张符纸，寒冷竟然就消失不见。

舒展好僵硬的身体，我赶紧拜谢仙子。

“谢仙子救命，小人叫小涵。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仙子说什么，小涵绝对不反对，一切照做。”

仙子还是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半晌，我没有听到仙子的声音，疑惑地抬起了头。

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身不染尘埃的月白道袍，宽大的袍袖在风中纹丝不动，勾勒出清瘦而挺拔的身姿。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墨色的发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剔透，宛如冰雪雕琢。

她的容貌极美，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人间烟火的、清冷剔透的美。

眉宇间仿佛终年不化的雪山顶，带着疏离的寒意。

眼眸是浅淡的琉璃色，平静无波，看过来时，像是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我竟然有一时间看愣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赶紧低下头去：“小人死罪，竟然妄图窥探仙人尊容。”

玉唇轻启：“小涵？”

我磕头称是：“是，小人叫小涵。”

“多少年纪？”

我一下子愣住了。

乱世管的是活不活得下去，谁管你多少年纪？

“13。”

“可否愿意和本尊去修仙？”

听到这话，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仙。仙人愿意收我为徒？”

仙子微微点头。

我再拜，再磕头：“愿意，小人愿意！”

我被带回去了宗门。

我被师尊白芷若带回了玄冰宗，安置在她独居的“清虚宫””。

清虚宫，名副其实，终年积雪，寒气逼人。

除了几株耐寒的灵植和偶尔掠过的仙鹤，再无活物，寂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峰顶只有一座简朴的宫殿，名为“忘情殿”，一如它的主人，清冷、空旷，不染尘埃。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个根骨平庸、来自尘埃里的市井小贼。

能被仙人抬手救起，己是天大的恩赐，更何况被带回这仙家福地？

师门上下，从掌门到扫地童子，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或明或暗的惊诧与不解：

为何清冷绝尘、修为高深的芷若仙子，会带回我这么一个毫无亮点的凡人。

我听过私下里的议论。

“听说是个乞丐似的孩子？”

“根骨奇差，修仙无望啊。”

“芷若仙尊修的是无情道，莫非是要以此子为‘磨刀石’？”

“嘘！慎言！”

“磨刀石”我默默咀嚼着这个词，心里并无多少波澜。

他们说得没错。师尊需要先体验“情”，才能最终“斩情”，证得无情仙道。

而我，这个微不足道、随时可以舍弃的弟子，就是她选中的，用来体验、继而斩断的对象。

明白了自己的定位，我反而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