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病娇龙娘爱我入骨（4）

我心头剧震。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她用如此绝望的语气告白，还是让我如同被钉在原地。

“从我第一次在看守所见到你，你看着我的眼睛，那么坚定地说要做无罪辩护开始”

“我就知道，你是我灰暗生命里，唯一不一样的存在，是我唯一的光。”

白芷若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划过苍白的脸颊。

“我努力控制力量，努力学习融入这个世界，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正常’”

“都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我配不上你这道光，”

“”害怕你会像其他人一样，最终还是会离开我”

白芷若向前一步，靠近我，身上散发出一种属于龙族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摇摇欲坠的脆弱。

“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好，我是龙族，我笨手笨脚，我不懂人类那些复杂的规则”

“但是，我可以学！我可以为你改变，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看，”

她拿起桌子上那个木盒，里面是一枚用她自身最坚硬、也最珍贵的逆鳞，精心打磨雕刻而成的胸针。

形状优雅，闪烁着暗红色的、内敛而温润的光泽。

边缘那些焦痕，仿佛诉说着制作过程的艰难与执拗。

“这是我用自己的鳞片，花了很久做的。我想把它送给你，它代表着我的守护，我的全部。

芷若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与绝望。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要提起别人？”

“方涵，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没有光了！一片漆黑，冰冷得像个囚笼！我会疯掉的！我真的会疯掉的！”

芷若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量大得让我感到骨骼都在作响般的疼痛。

那双熔金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我，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我一同焚尽的迷恋，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不能没有你方涵，求求你，不要推开我不要离开我”

芷若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我，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你也不要我如果你也抛弃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从来都只是一个更大、更冰冷的囚笼！”

看着芷若痛苦到近乎扭曲的苍白面容，听着她字字泣血、充满了绝望与疯狂因子的告白，

我心中所有的犹豫、顾虑、挣扎，在这一刻，都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心痛、怜惜与无尽的悔恨所彻底淹没！

我自以为是的“理智”与“为她考量”，对她而言，是何等残忍的凌迟！

这个看似拥有强大力量的龙族姑娘，内心早己因为世间的偏见与我的疏远而千疮百孔，她是如此脆弱，如此渴望被爱，如此害怕被唯一的光明抛弃！

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简首愚蠢透顶！

“芷若”

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不含任何姓氏地呼唤她的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濒临破碎的不安和最后的、微弱的祈求。

我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极其轻柔地、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擦去她脸上纵横的泪水。

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