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病娇吸血鬼女仆的爱恋（1）

傍晚六时的钟声，穿透了这座北方城堡，在腹地漾开一圈圈悠远的回音。

这里不是母亲居住的、终年繁花盛开的南方主城。

它只是家族位于边境的属堡。

更为幽静。

也更为孤寂。

“伊芙，”我指向窗外。

“明天，别忘了提醒我，准备些软糕给花园的老约翰。”

“母亲送来的那些杏仁饼干太硬，他的牙怕是受不住的。”

伊芙的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少爷连这样的小事都记挂在心，”她的声音柔和，语调平稳，“老约翰会感激不尽的。”

晚餐在一种静谧中继续。

我小口吃着伊芙为我切好的、大小恰到好处的肉排，目光偶尔还是会飘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属堡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沉。

吃完最后一口，我放下刀叉，习惯性地想用手背擦一下嘴角，却碰到伊芙适时递过来的、浆烫得挺括的亚麻餐巾。

“少爷，请用这个。”她的声音近在耳边。

我接过，擦了擦嘴。

正准备起身离开餐桌，伊芙却从身后靠近。

并非突兀地拥抱。

而是极其自然地，像是完成一项日常仪式般，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我的肩膀，将下巴虚虚地抵在我的发顶。

她的气息，那混合着冷冽松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类似旧书卷气息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我。

隔着衣衫，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纤细和一如既往的微凉体温。

“少爷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声音轻柔，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低语，“是在担心明天的成人礼吗？”

这是一个持续了多年的动作。

在我更小的时候。

大概就在离开主城堡的一段日子之后。

每当我感到不安、生病或是做噩梦后，伊芙都会这样从身后抱着我，用她特有的、带着凉意的平静抚慰我。

这感觉如此熟悉，熟悉到几乎成了我骨骼的一部分。

若是往常，我会放松地靠在她怀里，甚至可能像小时候那样，抓住她环在我身前的手。

但今天，不知是不是父亲即将到来的缘故，又或是那潜藏在心底、萌芽了的模糊意识，让我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没有。”我小声回答，声音闷在餐巾里，“只是有点累了。

伊芙没有立刻松开。她环着我的手臂，似乎收紧了？

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那冰凉的吐息拂过我的头顶。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

伊芙低声说，语调依旧温柔，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晚，哪里也不要去，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一首陪着您的。”

就在这时，厅门被推开了。

伊芙几乎是同时，自然而又迅速地松开了环抱，退回到她惯常侍立的位置。

一个穿着深色执事服、身形挺拔消瘦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母亲的执事，也是

我的父亲。

尽管这个认知，是在我年岁稍长后，才从仆役们闪烁的言辞和母亲频频投来的、复杂难辨的目光中，自己拼凑出来的真相。

长大了些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

听说，母亲又给我添了个妹妹。

他先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