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青铜令牌
陆过看似在观察那青铜令牌,注意力却也始终笼罩着那名男修,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中把玩着那枚青铜令牌,淡淡道:“你倒是识时务。”
男修心中一紧,脸上努力挤出更加谦卑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在前辈面前,晚辈岂敢造次。”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焦灼,心中暗自祈祷:“族老一定要快点赶到啊!”
“只要再拖延片刻此物终究还是我王家的!”
原来,早在被那三名修士追杀,岌岌可危之时,他就已凭借影镜,向就在附近杀敌的族老发出了求救传讯。
算算时间,族老此刻想必已经差不多解决掉了其他敌人。
他赌的便是这位看似冷漠的前辈,在得到令牌后不会立刻对一个“顺从”的低阶修士下杀手。
只要能争取到这片刻喘息之机,等身为筑基后期的族老赶到,局势必将逆转!
他却不知,他这番自以为隐秘的心思与那几乎难以抑制的期待,在陆过眼中,就象写在脸上一般清淅。
陆过摩挲着青铜令牌,目光似乎依旧停留在宝物之上,语气平淡地再次开口:“这是何物?”
男修心头一跳,谨慎答道:“回前辈,晚辈晚辈也是机缘巧合刚刚获得,尚未弄清其具体玄妙,并不知晓其确切名称与用途。”
他试图用模糊不清的信息来维持对话,拖延时间。
陆过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随即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你觉得,现在此宝是我的吗?”
男修不假思索,语气愈发恭顺:“当然是前辈的了!”
“此物能入前辈法眼,是它的荣幸!”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试图用表态来麻痹对方。
然而,他话音刚刚落下
一道冰冷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乍现,迅疾地掠过他的脖颈。
男修脸上的谦卑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视线便天旋地转。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最后残留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直到此刻,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才在陆过脑海中响起。
陆过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
他从未想过留下活口,何况此人大概率是在跟他拖延时间,想必早已传讯求救。
修仙路上,一念之仁,便可能是身死道消之祸。
与其多说几句,不过是试试天赋对于抢宝的判定范围。
他不再耽搁,动作利落地打扫战场,将四名修士身上的储物袋及有价值之物尽数搜刮一空。
随即弹指射出几团魔火,将尸体焚为灰烬,抹去一切明显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再度骑上羽宝。
“走。”
青金色的遁光再度亮起,载着他迅速远离了这是非之地,向着万魔山脉更深处疾驰而去。
青金色的流光穿行于云雾之间,羽宝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向北方飞行。
陆过坐于其背,暂时将路线交由羽宝判断,自己则取出了那枚惹来事端的青铜令牌,仔细端详起来。
此物入手沉甸,触感冰凉,其上铭刻的波涛纹路古朴盎然。
仔细探查之下,他确认这并非一件已成型的法宝。
但其材质非凡,能散发出代表金丹层次的淡蓝色宝光,又价值两千多点鉴珍值。
据此推断,铸造此令牌的材料本身,极可能达到了三阶水准,并且年代颇为久远。
令牌之上并无任何文本标识,唯有那反复勾勒的波涛图案,似乎暗示着与“水”有相关的渊源。
陆过尝试注入一丝魔元,令牌毫无反应。
又动用